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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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國人收留了我,就像我是他們女兒一樣,幫助我繼續深造,在我無法回國時,給了我一個家。那時戰爭剛結束,沒有人知道如果回國,會發生什麼事。[…]有一天,在英國街頭一位女士不知從哪裡快步走來追上我,她滿懷愛心地看著我,對我說:「您知道嗎,昨天,您從我家門前走過,我女兒對我說:『媽媽,您看那邊的她,她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孩!』」對從小常被霸凌並被貶低的我而言,那是一種信心的提升,一種被支持、被愛的感覺!這來自一位完全陌生的人,甚至不是我自己的同胞。儘管我不住在英國,我總是把它視為我的國家。而台灣(福爾摩沙)就像是我的另一個國家,我的第二個國家,因為他們對待我就像對待一位佛一樣。[…]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親自庇護這兩個國家。
至於悠樂(越南),我也付出了最大的犧牲來保護這個國家,儘管我無法展示給你們看。但仍然有一個假大師Ruma陳譚,他詐騙人,並使用手段和威脅,強迫那些脆弱的人去做他想要他們做的事,極其暴力、極不道德!他往返悠樂(越南),在那裡造成許多災難,並造成與鄰國之間發生戰爭的威脅。儘管如此,我已盡我所能拯救那個國家免於戰爭,因為無論如何,那是我的國家,我的出生國。[…]
但試想,正是美國給了我世上所有能獲得的榮譽。雖然我並沒有為美國做太多事情,除了提供一些災難救援等等之類的。但不知何故,我們與美國人民之間有很好的緣分。所以我也正盡我所能去保護美國。就得在與你緣分最深的地方才能這麼做。至於世界其他地方,我就必須分享功德。沒有那麼親自介入,但仍會在需要的地方這麼做。[…]但我們世界仍隨時面臨威脅,彷彿戰爭迫在眉睫,戰爭即將來臨,因迫在眉睫的戰爭此起彼落,這都是因為「戰爭之王」。[…]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