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〔難民營裡〕有些人說,他們寧願死也不願回去。我不想干涉國際政治問題。但這些人是我們的同胞,他們被困在那裡就像「籠中的鳥(族人)」或「缸裡的魚(族人)」。現在他們既回不去,也不能留下。他們「進退兩難」。這個問題讓我非常不安。我不敢說,繼續談論也沒有意義。說這些似乎很奇怪,就像「揭人之短」一樣。說這些讓我很難過。但我們不要怪任何人,我不會指名道姓,即使我有證據,我也不會說。我們修行人不該說別人壞話。事實上,不完全是他們的錯,而是眾生的共業。所以不能怪任何人,懂嗎?
這是全世界的錯,全世界的共業—一股巨大的力量。這不是靠一兩個人,或甚至一兩個組織就能解決的問題。這就是為什麼我跟你們說,每個人都必須靠自己修行。我沒有誘惑你們說,我可以替你們修行,一旦你們接受印心,就可以一直睡到死,對嗎?你們必須自己修行。你們自己必須明白自己為何需要靈性修行。你們必須明白自己為何會被困在輪迴之中。你們必須明白為何需要放下這個世界來拯救你自己。明師、佛陀或基督降臨這個世界,只是為了指引我們如何去了解這些事情。就像數學老師:他教你如何學習數學,但你必須持之以恆地學。這樣你才能真正了解。音樂老師也是一樣,懂嗎?不管他們是貝多芬還是莫札特,都是一樣的。我們仍得靠自己學習來熟悉許多樂曲,每天不停地練習,直到精通為止。
那麼,為什麼佛陀或基督來到這個世界,卻無法拯救全人類呢?他們甚至無法拯救所有生活在他們那個時代的人。為什麼?因為人們必須自己追隨佛陀的道路,而不是依靠佛陀替他們修行,替他們走路。為什麼你們會獲益?為什麼你們修行得越多,連結得就越深,感覺就越好?因為你們正走在我向你們指明的道路上。你們之所以獲得利益,是因為你自己在走這條路,而不是因為我替你走。這就是為什麼難民的問題很難解決。因為並非所有難民都意識到自己需要放下,懂嗎?他們仍然深陷於那些讓人類不斷輪迴的觀念中。世界上很多人都是如此。
不過現在悠樂(越南)的情況現在正在改善。你們有問題要問嗎?想要問我什麼嗎?我希望情況能持續改善。看起來情況是一天比一天好。我們也希望那裡的政府能一天比一天開悟。越來越把人民的福祉放在政黨利益之前,而不是把政黨放在第一位。應該把人民放在第一位。許多政黨忘記了這一點—忘記了人民的福祉應該優先於政黨利益。不只是共產黨而已,任何政黨都有可能忘記。他們用盡一切力量去壯大政黨,卻忘記了政黨是為人民而存在的,不是人民為政黨而存在。問題就在這裡。他們爬得越高,就忘得越多。有時候他們坐在那個位置上,就忘記了。一旦有了權力,就忘記了,但他們一開始其實不是這樣。有時他們一開始就渴求名利。但有時他們擁有很崇高的理想,可是一旦坐上那個位置,就忘記了。他們日復一日拼命工作,結果什麼都忘了。他們忘了到底是車子應該在牛前面,還是牛在車子前面。
好。你們想問我什麼嗎?靈性修行、政治、個人、家庭、社會、國際事務—任何問題?沒什麼要問的嗎?噢,你當時在那裡嗎?(是的,師父。)是,她也跟我一起去了巴哈馬,對。對,我們是一大群人。病了。他也生病了。(是的。)他是個很強壯的人。但也生病了,從飛機下來後就頭痛。那天的情況真的很可怕,因為天氣很糟。我那天搭小飛機去巴哈馬,天氣很糟,所以飛機一直…飛機一直上下顛簸,就像那樣。有時候感覺好像一下子向地面方向掉了一公里,然後又猛地爬升。我的腸子都翻到了頭上,頭也掉到了腳下。(…)當時也在。我剛剛才注意到她。你想問我什麼嗎?沒有問題要問?很抱歉,這場驚喜聚會打擾了你們大家。(師父,我們很高興聽到您講話。)只要看我一眼就滿足了,是嗎?(師父,我們很開心。)好。
上週日,我很想來看你們。我感到一股很強的拉力,但我只是坐在那裡抗拒說:「我不去。我不去,不去。」你們不能總是強迫人家。可是這個週日,你們大家拉人的力量好像強了一點點,就強了那麼一點點。我甚至還跟身邊的人說:「哇!今天好像(…)小中心的能量拉我拉得很厲害。」但我還是很堅定,坐在那裡不動。你們見過水牛(族人)被拉的樣子嗎?他把四條腿牢牢定在地上,就是不肯動。對,就像那樣。重力很強。它被稱為地球的萬有引力。但為何這個週日這麼奇怪?(因為是禪一,師父。)(共修。)禪一,是嗎?(是的,禪一。)那怎麼禪一在上午十一點半就結束了呢?(那是週六。)週六一整天?(是的。)難怪那一週我會覺得如此坐立難安、焦躁和鬱悶。
(親愛的師父,有人寄了兩封信給您,但我不敢拿給您。)寄到苗栗去。為什麼要拿給我?我沒有袋子可以裝你們所有的情緒。我說過了,不要拿給我那些東西,不然你們會被罵。這也沒什麼特別的。我們只是地球上的普通人—沒有什麼特別的,尤其在靈性修行方面。我以前就說過,如果我開始接受信件,就會有成百上千人寄信給我,然後我就得坐豪華轎車,結果人們就會毀謗。我不管,把它們寄到苗栗去,好嗎?我會按順序回覆,先到的先回覆,不准插隊。就像在美國排隊一樣。
不要說一些沒有意義的話,不然可能會影響到你。不要成為他們的同夥。你們問問題時,要尋求更大的利益,不要只問你們那些瑣碎的私事—那很累人。(對。)太狹隘了。在靈性修行中,我們應該越來越寬宏大度。總是想著「我,我,我」—這令人精疲力盡。你們能嗅到沉重的能量。看,我現在就覺得被干擾了。你們要明白靈性修行的目標,就是逐漸變得更寬宏大度、更開放。多為他人著想。總是「我,我,我。」「我的問題、我的家庭、我小孩、我太太、我先生、我,然後還是我。」那個「我」是什麼?
(師父,如果我可以談談我的靈性年齡…我想跟您說,我從您那裡得到好多加持,我感到無法言喻的幸福。)那還有什麼好問的?沒有什麼好問的。(我的問題是,我想幫助我仍在受苦的朋友們。)好,那就這麼做。(我誦念您的聖號,讓他們能得到您的加持,意思是讓他們能感受到您的無邊大力量。但我在您的一本書中讀到,如果我們的靈性等級不夠高,我們試圖幫助他人時,可能會承擔他們的業力。師父,是這樣嗎?)是。(那麼,如果我這麼做,那會發生在我身上嗎?)會。如果害怕,就不要做;如果做了,就不要害怕。(好。)菩薩必須為他人犧牲。有什麼好怕的?如果你死了又怎樣?下地獄的話,就自己承受。(謝謝師父。)
不是啦,做事情的時候,不要認為你是那個做的人,懂嗎?盡力去做,但不要把成功或失敗當成是你的。這樣失敗時,才不會悲傷;成功了,也不要認為那是你的努力。這樣業力就會少一些。那才是真正的菩薩精神。如果做了還一直擔心這、擔心那,就算了吧。誰還想要問什麼嗎?在哪裡?舉手讓大家看到。我以為有人想要問什麼?噢,又是你?我也很害怕!我幫助了很多人—萬一發生什麼事怎麼辦?我怕死了!沒關係,我一旦做了就會繼續做下去。現在,已經做了這麼多年了,業力負擔已經非常重了。如果再重一點點,也不會有什麼差別。比如說…沒關係,我不多說了。在哪裡?有誰要問問題嗎?沒有問題了?
不要怕,盡力而為就好。佛陀和上帝會保佑你們。你不是那個做的人,所以不要怕。我們又能做什麼呢?比如說,如果我靠自己的力氣…清海女士,三十八公斤,一米四九左右。我能做什麼呢?噢,聽起來就讓人害怕。一個力氣這麼小的嬌小女士,卻還想做各種事情。我靠的不是自己的力氣,所以我不害怕。有過去、現在和未來的十方三世諸佛,還有〔主〕耶穌、上帝,他們全都在—我們為什麼要害怕?
不過有時候他們會「丟下」我,把我一個人留下來。「您自己做。去做吧,我們在旁邊看著。」他們就站在那裡拍手。諸佛、上帝和〔主〕耶穌就站在周圍鼓掌,好像在看一場表演,看我能撐到什麼程度。就像我們小時候一樣,你們知道嗎?我們的父母…當我們還小,沒學會走路時,他們卻讓我們自己走。我們搖搖晃晃地走,他們就站在那裡歡呼、拍手。然後我們伸出手求助,但他們只是不斷地把手縮回去。他們讓我們跌跌撞撞,然後站在那裡拍手。就是那樣,就像那樣。諸佛菩薩也是如此。
昨天,我在《越人日報》或其他悠樂(越南)報紙—《越人》或《明日》上讀到一些東西,我不記得是哪份報紙了。這次他們買了一些悠樂(越南)報紙給我讀。我跟他們要了幾份悠樂(越南)報紙來看。裡面有個非常有趣的故事。既然我剛才談到上帝和佛陀,我就跟你們講個非常有趣的故事。你為那些不懂悠樂(越南)語的人翻譯了嗎?有嗎?你翻譯了嗎?好。
有一個人迷失在非洲叢林裡。他的飛機失事了,飛機發生故障,然後他就迷失在叢林裡。他昏倒了,醒來後,睜開眼睛時發現,自己被長矛、刀、劍和弓箭包圍著,一群全身赤裸的部落族人站在那裡,全部盯著他看。他心想:「噢,天哪,我大概已經活到盡頭了。」
突然間,他聽到空中傳來一個莊嚴而神聖的聲音:「不,你的生命還沒結束。按照我的指示去做。現在,從你旁邊那個部落族人手中奪過刀子,刺進站在你面前的那個部落酋長的心臟。」他完全照著那個聲音的指示去做。他奪過旁邊那人的刀,直接刺進了酋長的心臟。酋長立刻倒地身亡。接著那個神聖的聲音,同樣那個來自天上的莊嚴而清晰的聲音又說:「現在,你的生命就要結束了。」懂了嗎?懂了嗎?說英文的人聽懂了嗎?是不是很好笑?好笑吧?(是的,很好笑。)是啊,我讀了之後翻譯給侍者聽—他們都笑翻了。他們說:「噢,天啊!師父,連上帝都…」怎樣?(很「殘忍」,對嗎?)不,是「很『調皮』?」我說:「上帝很『調皮』,所以不要站得離祂太近。」很可愛,真的好可愛。很好。
照片說明:很遺憾,有些上帝的孩子似乎不像他們的父母—上帝











